了墙壁上,偶尔拿手机出来看看时间,除了等待,他也做不了别的其他事。
白槿华走出医院,坐在昏暗的街道上,已经是晚上了,虽然路上有路灯,但更多的地方还是昏暗的,走在那些空旷的街道上,白槿华感受着吹来的刺骨的寒风。
他说有事,自然是借口,他想秦戎也知道他是在借口,他害怕了。
他以前从来没觉得,自己会害怕。
现在他却胆怯到甚至不敢站在医院里。
手术会成功的吧,他想象不到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?
秦邺会躺在那里,会身体变得冰冷吗?
不不不,他不该乱想,只是腹部受伤,肚子里的器,官,是可以换的。
秦邺家里有钱,他可以随便换的吧。
白槿华失笑起来,他都在想什么,他简直疯了。
怎么能想到换器,官上面去?
秦邺现在肯定被打了麻药,手术过程不会疼的,但后面麻药一过,一定又会再次疼起来。
他能做什么?
他不是医生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可是他忽然想要做点什么。
白槿华的右手放在了左手上,摸到了一个东西,一个无名指上佩戴的戒指,不久前秦邺给他戴上的。
还有一个,是价值昂贵的手绳。
白槿华停下脚,他举起左手放在自己眼前,路灯熹微的灯光下,似乎红绳的色彩变得跟鲜血没有区别。
一种粘稠感又重新袭击上来,好像弥漫到了白槿华的心脏里,让他整个身体,都开始粘稠和沉闷起来。
白槿华站定脚后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抬头打量四周,不熟悉的街道,周围车辆行人都很少。
他甚至不知道出来走了多远,只是一直闷头在走。
白槿华拿出手机,定位了一下,发现居然已经走了快两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