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把头往地上狠狠的砸过去,额头磕在地板上,发出了咚咚的骇人的声响。
听到自己额头砸地上的声音,黄丰在恐惧和痛苦之余,却也知道这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够做的事。
只要他表现得够可怜,白槿华会放过他的吧。
黄丰两条胳膊传来钻心的痛,但此时额头的疼更加的强烈。
但他没有停下来,只是和白槿华坐着的男人阴鸷的眸光一对视,黄丰只有一种骇人的感觉,那就是对于男人而言,他估计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
这个人,他能轻易就捏死自己。
而他自然是不想死的。
他想要活下去,苟延残喘也要好好活下去。
他不停地磕头,把额头给磕破了,很快地面都是他额头裂开流出来的鲜血。
屋里尤为的安静,甚至是死寂,一丁点声音似乎都没有。
只能听到黄丰拿额头磕在地上是声音,给另外三人,听得牙齿都在泛酸。
他们不会也要这样做,才行吧。
几人对视一眼后,都看到对方惨然的表情。
但凡能够靠磕头来让秦邺放过自己,被说真的磕头了,甚至让他们忽然打对方,打自己,打地吐血他们都愿意。
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到秦邺。
就算是去坐牢,都比被秦邺给对付要好得多。
要不要他们也跪下来磕头,矮个的看向了瘦高个,如果能够从这个房间里安全走出去,他真的什么都可以做。
只要秦邺能够高抬贵手放过他们。
他们真的,但凡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今天哪怕把自己锁在家里,都不会出门的。
怎么偏偏就他们运气不好,遇到了这种事。
秦邺的宝贝,他怀里坐着的男生,都是这个人,他要跑出来,结果他们都给拉到了陷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