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,我突然明白了……他这是在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告诉我:无论我逃到哪里躲到哪里,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我。我的所有挣扎和努力,在他绝对的权势面前都如同蝼蚁般可笑。
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这一次我没有再低头躲避,当他像往常一样随意指了摊位上的一样糕点后,我默默地包装好递给他。
在他伸手来接的瞬间我抬起头,看向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湛蓝色眼眸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……”
赵鹤州勾着嘴角,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,仿佛在说:终于不继续装作不认识了吗?
他接过糕点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我,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:“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简陋的摊位和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,“玩够了吗?”
这句话像一根毒刺,狠狠刺伤了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尊,我握紧了拳头迎着他的目光,很认真地对他说:“我不是在玩。”
这是我的生活……是我用尽全力才争取来的属于我自己卑微却真实的生活。
赵鹤州闻言,抬眸再次慢条斯理地扫视了一圈我这狭小简陋的摊位,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:你不是在玩那你是在干什么?体验民间疾苦?还是用这种方式来反抗我?
他的沉默和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侮辱性。
“我不会回去的。”我斩钉截铁地开口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,但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赵鹤州对于我的拒绝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,仿佛早已料到我的表现,他甚至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,随即话锋陡然一转,“听说你在这里认识了新的朋友?”
我心下一惊,像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我清楚的明白他的说是谁……
“你想干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