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决定是静悄悄的,我没有惊动任何人,甚至没有告诉小羊具体的位置,只说自己找到了落脚处,以后还会常来孤儿院看他。
离开那天阳光很好,暖洋洋地照在斑驳的墙壁上。我将小楼里属于我的寥寥几件物品收拾进一个简单的行囊,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庇护了我度过这个寒冬的地方。
然后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纸和笔,墨水在粗糙的纸面上洇开,我写得很简单没有过多的修饰,只是诚恳地感谢了他当初的救命之恩和这段时间的收留,并告知他我已找到住处搬离,欠他的恩情,日后有机会定会偿还。
我没有提及那晚他的提议,也没有诉说任何复杂的情绪,只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和距离。将信用一个普通的信封封好,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客厅那张旧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我背起行囊轻轻拉开了门。
门外是春日明媚的阳光和市井隐约的喧闹,我没有回头,径直步入了那片属于普通人的充满烟火气的光亮里。
脚步踏在青石板路上,有些轻快也有些沉重。轻快的是我终于迈出了完全独立的第一步,沉重的是前路依旧迷茫未知。
但无论如何春天来了,我也该走向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了。
我身上的那点积蓄,远远不够租赁一个像样的店铺。于是我只能在市集边缘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支起一个简陋的小摊,卖些自己做的简单糕点和冲调的热饮。生意不好不坏,收入勉强够支付阁楼的租金和最基本的生活开销,日子过得紧巴巴但至少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。
我习惯了每日早早出摊,在天黑前收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好在大多数人都以为我是个beta,我也很顺利的融入这樊笼区最底层的市井生活。
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静甚至有些艰辛地过下去,直到这天下午……
阳光斜照将街道切割成明暗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