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了。
由此可见,在孟道干担任院长之后,立刻将姜娰的治疗摆到了全院最紧急的任务,全员加紧马力开干。
顾衍去了,真就是一句嘴也插不上,而且,都不用他进行主动鞭策激励,他们自己都把自己给拉满了。
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,家人们工作别太拼命了,把自己累得猝死可就不好了。
至于孟道干,在工作的时候更是理都不理他。
自知没趣,顾衍只能着重攻心那条路。
他每次都特意挑萧凉不在的时候才去找姜娰,这么做主要有两个目的。
一来,他有充足的机会,和姜娰说说心里话,二来,有萧凉在,姜娰势必就会忽略他,他已经领教过那样的时间,到底有多难熬。
没办法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!顾衍只能用这个病症来给自己洗脑,说服自己在姜娰的心中,还是处于第一的正宫位置,无法动摇!
“小姜宝!”
顾衍笃笃敲了两下门,然后,探进脑袋。
“我能进来吗?”他礼貌又小心。
彼时,姜娰刚刚睡醒,精神不错,“嗯。”
她在自己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,靠在上面。
打了个呵欠,她敏锐地发现,顾衍的双手一直背在身后。
姜娰:“带了什么?”
果然,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。
“送你的礼物!”
顾衍神秘兮兮,“猜猜看是什么?”
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巧克力?寿司?饭团?”姜娰漫无目的地乱猜。
顾衍:“……”怎么猜的全是吃的。
后来他才发现,她多半是饿了。
“是你最喜欢的东西!”他提醒。
眼见姜娰一脸迷茫,他藏在背后的手也开始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