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切莫误了小娘子的好花期。」
我只是垂下头,隐藏所有情绪。
要说没有一瞬间的悸动,那是假的。
仅仅是英俊权贵的青睐,便足以让人意乱情迷。
人不可能时时理智,我也一样。
有些人的失控,便是永世不休的沉沦。
而有些人的失控仅在一瞬,便会被翻涌而来的清醒冲破。
我便是后者。
但我依旧低着头,甚至还摆出娇羞的姿态。
我听到四皇子在笑,他似在自嘲,也似在解释:「本皇酒后失态了。」 让芳心泛起涟漪,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语,引得少女遐思,是情场老手的惯常招数。
我突然便想到,二皇子英雄救美的拙劣戏码。
似乎所有人都知道,我不得秦羡欢心,佐证便是那不到一月便被抬进的罗知棠。
而似乎所有人都在默认,只要他们男人对我施舍些许兴趣的意味,我便会飞蛾扑火、肝脑涂地。
就因为我丑,所以便认定我别无选择,认定我会感激涕零、饥不择食。
原来他们臆想中的我,是这么庸俗、卑微、低劣、不堪。
真无趣。
这个想法突然蹦到我的脑海里。
体内流窜着的那个东西,似乎在这一瞬间停下。
我听到那个东西发出微弱而坚定的声音:
「我不是那样的人。」
「那个不是我。」
活在众生里的人,会不自觉沾染他人的恶意,化为内在攻击。会把别人口中捏造的「假我」当成「真我」,直至完全丧失沉沦,再也分不清真假之我,随后漂浮于人群里,看着如鱼得水、长袖善舞,实则已变成一具空心假面人。
我有胎记,但我不丑。
我的丑,是世俗眼光强加在我身上的,他们用着不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