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一场下来,我输掉棋局。
四皇子将花朵推向鼻翼,红花与他的唇色一明一暗,互为映衬:「秦夫人是看不起我?」
深谙棋局之人,自是能察觉到对手的真正实力。
我只是垂眸:「小女不敢,只是方才有些思量,难以专注棋局。」
「噢?」四皇子清嗅鼻息,「说来听听。」
我看着四皇子,声音清明:「不知那妇人,下场如何?」 妇人讹诈,四皇子布局,子虚乌有。
叛国之名,也是四皇子一手,扣在我江家头上的。
此妇人,有如我江家。
四皇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:「自是按讹诈律法判。」
闻言,我有点看不透眼前之人的用意了。
我本来以为,今日四皇子见我,便如那二皇子一般,想让我站队。
可他如今却这般直白地告诉我,江家一事也会如被冤枉的妇人一般,背上自己莫须有的罪名。
那还有什么可说的?他如今舞到我面前,便只是想捉弄我,想看我崩溃失控吗?
他也确实成功了。
我用尽全身气力,压抑着周身的愤怒行礼:「四皇子英明,那小女便先行退下了。」
四皇子却慢悠悠地说:「急什么?」
他继续道:「那妇人,擅于行骗,屡次得逞,这次倒是栽在你手上。」
我抬首,仔细咀嚼他的话中意。
只见他细长的指尖挑起一枚白棋,围困的黑棋骤然有了突破口。
他笑道:
「黑白分明,本皇最是喜欢。」
「秦夫人这般才智,不如查查,想将这黑棋赶尽杀绝的人,到底是谁。」
我思忖半晌:「小女有一事相求。」
四皇子挑眉向我看来。
我语调平静坚定: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