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丛被他掌握着,是一句奇妙的心理暗示。看着面前这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男人,因为他的手势而鼻息深重,漆洋产生出一种奇异的瘾头,抵着牧一丛的额头和他接吻。
“你也不行啊。”被牧一丛咬住颈侧时,漆洋笑了一声。
“手给我。”牧一丛嗓音沙哑。
漆洋抬起手,恶劣地捻了捻。
然后他被牧一丛掐住食指,送进了嘴里。
意识到舌头沾到了什么东西,漆洋像个二次爆炸的气球,额角的青筋都要迸出来了。
“你他妈是不是变态?啊?”他揽过牧一丛就要干仗。
牧一丛将人一搂,像揉搓一只狂躁的大狗,将人带去了床上。
平息之后的氛围闲适又旖旎,空调在墙上发出低低的运作声,漆洋将窗户开了个缝,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抽烟。
牧一丛借了漆洋家的浴室冲澡,穿着漆洋的睡裤回来,托起他的下巴看他,抹了抹漆洋脖子肩膀上的痕迹。
漆洋歪着脖子看回去,朝牧一丛喷了口烟。
“还适应吗。”牧一丛问。
“还行。”漆洋点头。
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,漆洋也懒得矫情,他确实在牧一丛手里爽了,爽就是爽,这个人这段关系他都接受了,身体接触也是自然而然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