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漆洋之前希望的那样,互不干扰,毫无关系。
他点上一根烟,倒在沙发里,望着灯出神。
在漆洋的行事逻辑里,所有事情的走向只有两种:有结果,没有结果。
没有好与坏,优与劣,合理或离谱之分:一个盘子拿来装菜是一种结果,失手掉在地上打碎是另一种结果。
合同签成是一种结果,没签成是另一种结果。
接受漆大海回来是一种结果,带着漆星搬出来是另一种结果。
和牧一丛结束试试是一种结果,没有另一种结果。
他去找牧一丛就是为了问问最近为什么变淡了,牧一丛提出结束,这就是结果。漆洋习惯得到结果,没有探究结果由来的习惯。
从上学的时候就是,他喜欢能直接抄答案的作业,不喜欢那些需要思考与推演的过程。
确实没意思。
一根烟的功夫,漆洋脑子里呼啦啦的乱转,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——和牧一丛这半年的经历像做了个梦,开始得毫无道理,结束得莫名其妙。牧一丛真是个生意人,快刀斩乱麻,毫不拖拉。
过长的烟灰落在胸口,他坐起来拍了拍。
拍着拍着,他的手慢慢放下来,出神的呆在原地。
妈的。
为什么会有种被甩了的感觉。
还这么不爽。
第65章
漆洋这晚没有回卧室睡, 懒得动。
第二天一早被漆星拍醒,他像是坠空一般脚底猛地一抽,坐起来又感觉后脑勺牵着脖颈窝得生疼, 皱着眉毛好一通揉。
星学着她哥搓脑袋,估计是挺奇怪漆洋在这躺着, 拉着漆洋要把他往卧室拽,让他回去睡。
阳台外天色大亮, 漆洋摆摆手,示意不睡了。
漆星眨两下眼,不管他了,自己趿拉着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