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合作上有什么问题。就问问。”
牧一丛本来没兴趣接这个话题,打量任维一会儿,突然问:“你对漆洋怎么看。”
那可太讨厌了。
任维这辈子都忘不掉重新再见面,漆洋直接问他是不是做了鼻子的表情。
这份带着莫名畏惧的讨厌历史悠久,叠加着重逢后漆洋在同学聚会上的态度,在他拒绝和自己谈合同那天达到顶峰。
但现在任维对于漆洋的厌烦里,更多的是不解。
——明明什么都没有了,为什么漆洋和牧一丛的距离,却依然有种不同于其他人的亲近。
明明这些年是他任维一直努力和牧一丛保持着联系,为什么牧一丛却总是为了漆洋做让步,赶走自己。
和上学时一模一样。
这世上会产生出不解和嫉妒的情感,远远不止恋爱,友情与职场有时候更甚。
“我对漆洋啊?”
想归那么想,如今的任维也成熟了,不会再像小时候那么愚蠢,直接对牧一丛表达自己的意思。
“挺好的吧。”
“挺自强不息的。”
他揣摩着牧一丛这问题的意图,细细观察着牧一丛的眼神,谨慎地回答。
牧一丛看他一会儿,嘴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,非常浅淡的弧度。浅到任维都没来及辨认其中的嘲讽是不是自己看错了,牧一丛就面向窗外,重新闭上眼睛。
也许就是因为任维这种人太多了。
牧一丛想。
这么些年,从小到大,围绕在身边的总是带着阿谀和讨好的面孔,所以他兜兜转转了十年,记忆里始终留着漆洋的影子,再见面还是轻而易举地就被漆洋吸引。
真挺烦人的。
不论漆洋,还是如今这个状态的他自己。
漆洋将车停到牧一丛家楼下,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