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得知漆洋要带着漆星搬走时哭哭闹闹,软硬兼施地作了好几天。
等漆洋一切准备完成,真牵着漆星迈出家门时,她似乎明白彻底没了回旋的余地,反倒没反应了。
兄妹俩带走的东西说多不多,说少也足有四个行李箱和一个旅行袋。
漆洋一次拿不完,让漆星在车里坐好,自己上下楼两三趟,邹美竹臭着脸躺在沙发上玩斗地主,不说话,头都不转一下,“炸弹”和“不要”的音效连着点。
最后一趟,漆洋拎着箱子站在家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走了对邹美竹说,“你喊他回来吧。”
“炸弹!”邹美竹一拱身子,背对着他朝墙转过去了。
漆洋专门请了一天假搬家,时间很充裕。
他一路上向漆星介绍着,这条路往新家走、这个超市可以买东西买菜、这是我们新家小区、这是新家的门。
漆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,但她今天状态不错——自从漆洋那两天没回家,小孩儿只要和哥哥在一起,就是放松的,出门都没之前那么焦虑。
“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你来说好不好,合不合适。”
漆洋看她在新房子里到处转悠,牵着她去看已经布置好的,独属于她、不用和邹美竹挤在一起睡的卧室,轻声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。”
“以后就要在这里住了。开心吗?”
漆星房间的窗被封死了,只能通风,不能推开。
这是漆洋和房东商量之后,专门找师傅来做得设计,以后如果退租还能拆卸,恢复成原样。
漆星不明白这一切,她在明亮的窗台上摸了摸,又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摸了摸,小声喊:“啊。”
是开心的语气。
漆洋靠在门框上看她毛茸茸的头顶,笑了一下。
整理行李感觉是个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