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保姆吗?”
洋点点头,“牧一丛帮忙介绍了一个,正规家政公司,证件经验都齐全,挺稳重。”
“洋子你……”刘达蒙轻轻“嘶”一声,欲言又止。
这种欲言又止的神情,那天在漆洋办公室和牧一丛碰面时,刘达蒙就露出过一次。
上次打电话让他帮忙找房子,刘达蒙突然问牧一丛是不是没对象,问完又笑着说没什么,也是这种口吻。
“想说什么,直说吧。”漆洋咬着烟嘴看他。
“那我直接问了啊。”刘达蒙也没再含糊,一口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,“你和牧一丛你俩,最近是不是走太近了?上次你穿那衣服也是他的吧?”
刘达蒙不是傻子。
他不了解牧一丛,但是太了解漆洋了。
自己就帮忙发几个房源,没出钱没出人的,漆洋都得专门拎两盒燕窝过来,这样的人,怎么会允许自己承牧一丛那么多人情。
如果俩人以前关系好就算了,关键就是以前打得跟什么似的,还隔了十年没见面,牧一丛怎么就突然又是帮忙联系医院,又是帮这个帮那个?
刘达蒙刚开始没多想,只是有些惊讶牧一丛人竟然不错。
可这一码接着一码的,根本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十年没见,同学会上相逢一笑泯恩仇了?
不对啊,当时不还让漆洋当众爬呢吗。
还是俩人其实本身关系就没那么差?
也不对啊,现在都不是差不差,是属于友好过头了。
刘达蒙陷入头脑风暴的怪圈,他这几天总忍不住琢磨这些事,有个模糊的念头在头脑里隐隐冲撞,但始终抓不到根儿,感觉太朦胧太遥远了。
刚才无意间看到漆洋又在和牧一丛发消息,他不由得又开始寻思。
“……咱们上学的时候,你是因为什么说他性取向有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