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孩儿,下午就带着一大堆东西来看她和漆星,说了不少安慰的话,告诉她漆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,他肯定不能不管你们,你这样说他更伤心,你得给洋子点儿时间想想。
邹美竹心里放下了大半,知道刘达蒙肯定去和漆洋聊过了。
所以她抹着眼泪回答刘达蒙:是,孩子是得想想,我这个当妈的也得好好想想。
所以漆洋离开家的这两天,邹美竹都想了些什么呢。
她想就像漆洋之前开玩笑说过的话:就算不管她,也得管漆星。只要有漆星在,漆洋就不会不回来。
她想血浓于水,父子两个再大的恩怨也打断了骨头连着筋,不可能过不去。
她想如何既能盯着漆星,又不耽误自己打麻将。
直到此刻,看到漆洋完全平静下来,不带有任何情绪和怒火,用最平淡的口吻向她宣布要带着漆星走,邹美竹才真的慌了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啊?”
邹美竹满脸茫然,不敢确定漆洋的话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,愣了好几秒才回神。
“你带你妹妹出去,出去住哪啊?家里好好的房子不住……什么叫不管我和你爸你不会管?”
漆洋从漆星胳膊上捋下发圈,耐心扎好头发才重新看向她,说:“字面意思。”
他不想管了。
漆洋想得非常清楚。
不带有任何不满,不是逼着邹美竹放弃漆大海——刘达蒙说得对,毕竟是两口子,牧一丛尚且能对他这个中学同学惦记十年,曾经共同生活了那么久的一对夫妻,十年没联系就能完全放下,反倒显得可笑了。
更何况邹美竹本身就是这么个人。
漆洋早就不对她报有任何期待。
“你觉得你的人生是因为他离开毁掉的,现在他回来了,你们互相也有感情,是好事。”
漆洋拍拍漆星让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