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者清的角度,大道理和漂亮话谁都能说出一箩筐。
刘达蒙看着漆洋这副模样心疼,着实替他不好受。
痛苦的接受,与稍微想开一些的接受,刘达蒙不知道哪一种选择才是对的。
他只知道,漆洋没办法抛下那个家。
哪怕那家里是一滩烂泥。
“哥们儿没别的意思。”见漆洋一直盯着他不吱声,刘达蒙咬咬牙坚持说下去,“我真替你膈应。”
“但咱俩这关系,我也必须把我能想到的都告诉你。”
“你过得太难了漆洋,心里再堵着过不去,下半辈子撑不住。”
刘达蒙这些年第一次没喊“洋子”,正儿八经地喊了漆洋的大名。
漆洋明白他意思。
只是他目前一丁点儿多余的心力都没有,不想去代入刘达蒙所提供的角度。
洋只冲他扬扬下巴,“我明白。”
刘达蒙还想再说什么,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,小刘探头进来喊洋哥,跟他说了几句生意上的事儿。
漆洋开电脑给他传文件,刘达蒙去窗前站着,没忍住又咬了根烟。
“没睡好啊哥?”小刘打量漆洋的神色,热心询问,“没精打采的。我拿有桶茶,还挺好,等会儿给你拿来。”
“喝了点儿酒。”漆洋开抽屉给他扔盒烟,“去忙吧。”
“哎!”小刘喜滋滋地接住烟出门,没忘记也向刘达蒙喊声“蒙哥”。
刘达蒙刚才光顾着上火,听漆洋这么说才反应过来:“喝酒呢?忘了骂你,家里有事儿怎么没去找我。”
“找你干嘛。”电脑都开了,漆洋坐正些顺手开始理合同,“再惊了你家领导的胎。”
“就他妈你一天天能顾全大局。”刘达蒙不开心地一屁股砸回椅子里,“昨儿在哪过得夜?”
漆洋还没来及开口,办公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