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武器就是另一回事了。但这回事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和雷欧波德说,只好冲他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,指望雷欧波德能明白他的未尽之意。
“哦,”雷欧波德就明白了,“这也不能说?”
“不好说。”埃利奥说,“但你要是喜欢,我送你一个。”
雷欧波德失笑,“只要你没悄悄结婚就好。”
埃利奥抓了抓头发,“那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你结婚一定要邀请我。”雷欧波德于是说。
这下轮到埃利奥失笑了。他们一个是刺客,一个是圣殿骑士,居然在这没人的地方商量结婚邀请彼此的事情,说出去大概会震惊整个世界的同僚。但这又是再真实不过的事情,毕竟当年他们整个宿舍都那么要好,甚至约好了要一起当伴郎。
“你结婚也要邀请我,”埃利奥诚实地说,“虽然我大概不会来。”
“那我只好不结婚了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们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,沿着那圈观众席慢慢往前走。意大利的夜晚有点凉,竞技场的喧嚣逐渐远去,像红白蓝鸡尾酒里的那层粘稠红石榴糖浆一样沉了底;他们往上走去,说笑着,走进蓝色库拉索利口酒似的寂静夜晚里。
“有件事情你可能会想知道,”雷欧波德随后提到,“hao最近有了新的动作。他们派出了一个团队前往巴基斯坦边境建立医疗营,现在大约正在克什米尔普及疫苗。我调查过他们的负责人,似乎是一对外聘来的医生夫妻,查不出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
他说这话时,两只手的手心盖到了嘴边,呼出了一口气。越往高处走,雷欧波德越觉得有点冷了。但穿的明显比他少的埃利奥显然不这么觉得,只是纳闷地瞧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雷欧波德就问他,“你不感兴趣吗?”
“我感兴趣,”埃利奥含糊地说,“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