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说,“不行吗?”
“为了吉安娜?”六道骸挑眉。
“为了桑蒂诺的死。”
六道骸笑了。他从善如流地碰了碰埃利奥的酒杯,“为了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也为了彭格列。”埃利奥和他碰杯。
他们相视一笑。吉安娜正巧在这时走到他们面前,含笑问候,“看来派对还算让你们满意。”
六道骸适时摆出一张风度翩翩的完美假笑脸,“很满意。”
他们寒暄了一阵,六道骸再次恭贺吉安娜得偿所愿,显然懒得再想别的祝酒词;吉安娜莞尔,同样祝愿彭格列繁荣昌盛,又祝愿埃利奥,“愿好运常伴您的刀刃!”
埃利奥私底下觉得她看起来有点像一只正优雅地按着爪子的雪豹,又或者别的什么。吉安娜的耳环冰柱似的垂下来,闪着柔软银亮的光,晃了一下埃利奥没戴着墨镜的绿眼睛。她最后冲六道骸和埃利奥微微一笑,步态平稳地往前去了,继续和其他来宾寒暄。
“你喜欢她的耳环?”六道骸奇怪地问。
埃利奥刚把那杯香槟喝完,正重新戴上他的墨镜,“它让我想起一个朋友。”
六道骸不轻不重地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下去。他们像模像样地又在原地逗留了一会儿,六道骸为埃利奥介绍了几张熟面孔,接着就默契地溜之大吉,消失在人山人海之中。
“我先撤了,”六道骸告诉他,“赶着回去打刺客信条。”
埃利奥没忍住多问了一句,“真的?”
六道骸就冲他粲然一笑,“假的。”
埃利奥哑然失笑。他最后对已经撤出几人远的六道骸挥了挥手,后者也远远地对他点了一点头;那披着风衣的高个身影很快被舞动的人群遮挡得无影无踪,埃利奥也转过身,想方设法地拨过人群,往上走去了。在几千年前,刺客现在踩过的这些台阶是斗兽场的观众席,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