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像是一只即将飞远的蝴蝶般的女儿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你只要别在外,给我跟你妈闯乱子就好。上海不比北京离家近,自己在外,要是有什么不愉快的,也别憋在心里。”
“听到了吗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-
报道的前一天,一家人乘机抵达上海。赵文青前前后后检查了一下房间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缺少的物品,这几天派人送进来。
蒋延庆则是不动声色地排查了一下房间的安全隐患。虽然是安保不错的小区,但毕竟这还是蒋珈禾第一次正式离开他和赵文青的视线,独自生活。
原本觉得等女儿高中毕业,便将对方送出国深造,现在发现仅是一个国家不同城市,就有点儿受不了了。
同赵文青外放的不适应相比,他的更是内心的不习惯与担忧。这种感觉不亚于当年刚得知,妹妹即将远赴重洋深造时,内心的那种空落。
女儿长久不在家,他同赵文青看起来,倒还真有点空巢老人的感觉了。只是,老的是他,妻子尚且年轻着。
气候从炎夏,渐渐转凉。北京的国槐,叶子从盛夏的绿意盎然逐渐变成胡萝卜色调;南京远近闻名的法国梧桐,也开始脱叶;至于上海,白玉兰肥硕的叶片渐也凋落。
蒋珈禾同舍友们相处愉快,因此很少回小区去住,只有周末出去玩的时候,才会邀请朋友们一块儿去家里住。
今天周六,课表上没排课。宿舍四人,没有一个上海土著,都是外省过来的。
开学前一阵,大家都不是很熟悉,因此都是自己弄自己的,很少约着出门。 后来渐渐熟悉,但因为课表排课比较满,加上大家还有各种活动需要参加。四个人,很难凑齐。
今天算是开学至今,第四次舍友全体出动。大家做了简单的出行攻略,一行人出门,去了周围的景点,以及网红打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