钦。
一提到他的名字,蒋珈禾便烦躁地翻了个身。这种尴尬的日子,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!?
明明吃亏的是自己。那也是她的初吻啊!
明明她可以当作被狗啃了一口般不在意,为什么他就不能同自己一般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呢?
还有,什么叫做‘我们什么关系?’。
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呢?同学关系、朋友关系,勉强算个青梅竹马的关系,总不能是恋人关系吧?
烦烦烦——烦死了!
说好是回来平复心情的,怎么这下却越来越烦了?
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,大脑就不会放空,蒋珈禾决定要开始疯狂整理自己的房间。
忙碌起来,就不会东想西想了。累了,倒头就能大睡一场。
恰好房间也有点乱。
这儿堆了许多从前买来的书籍,有些装在防尘袋里,塞进了书柜。
有些则是东放一点,西放一点的。
里面大多数是文学经典著作,还有混杂进来的言情读物。
于是,蒋珈禾特意交代阿姨们不要随便碰自己的这些书。
并且这个房间,也只有在她回来小住的当天,或者前几天进来清扫一下。
大部分摆件都是物归原样,没有碰触。
眼下。蒋珈禾一会儿清理一下自己的书;一会儿坐在书桌前,看自己早前看得津津有味的读物;又一会儿瘫倒在床,三两分钟后又爬起,继续方才的行为。
这个房间中,有一部分的东西是属于自己的,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赵文青的。 当年腾出房间时,东西搬离得不彻底。有些物品收拾起来,统一塞进了箱子里,挪到了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。
原本打算过阵子再继续清理的。只是一晃许多年过去,早已遗忘。里面究竟有什么物品,怕是也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