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声叫住两人,走上前打招呼,“还挺巧。”
“你也收到请帖了?”蒋延庆扫视他谢斯风一眼,声线冷淡,“想不到你这刚回国没多久,关系网倒是依旧。”
“瞧你这说的哪里话。”
谢斯风语气坦然,视线从赵文青身上移开,回落到蒋延庆的身上。笑着邀请,“一起进去,顺便聊几句?”
晚宴结束,赵文青同蒋延庆今晚都喝了点酒,不过后者喝得有点多。车窗半降,空气对流,脑袋的那点不清醒散去几分。
赵文青靠着窗,有点困。
“你先睡一会,待会到了我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
蒋延庆递给她毯子,仔细盖好身体,才阖起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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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还要工作,赵文青回房间,洗漱完倒头就睡。蒋延庆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,她已经呼气清浅地进入梦中。
已经是入夏了,多植被的环境,少不了动物们的交流。哪怕轻声细语,在盛夏编织的夜晚,如一支摇篮曲,催人入眠。
蒋延庆今天有点烦躁。
他推开门,下了楼。没曾想,和刚进屋的蒋珈禾碰了个正着。
女儿动作轻缓。视角误差,并没有看见他,但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“你去做什么了?”蒋延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随口问,“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蒋珈禾:“和朋友一块儿出去了。” 见被发现,她动作舒展,变得自然许多。不过因为前天发现的事,她这会儿没法直视在她心目中威严的父亲。
刚才也是撒了谎,因为没想好该如何面对爸妈,所以她像个无业游民一般,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。
想着这个时间点,他们应该已经上楼休息了。却没想,会在这儿碰见。
蒋珈禾低着头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