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咬我?”
蒋延庆替她打开车门,“她发现就发现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别想太多。”
这句话,像是说给赵文青听的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他年长赵文青七岁。妻子还同少时并无多大区别,而自己的鬓发却冒了白。尽管坚持锻炼身体,让自己看起来同三十多岁的青年并无太大差异。
可身体不会说话。同真正二三十岁的小伙相比,一眼看去,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。
无论如何维持,身体蛋白的流逝,接人待物的处事风格,在相处中是不会说谎的。
女儿曾担心,自己会在家庭中扮演出轨的那个角色。可事实上,却并非如此。如果非要打一个比方,那么恰恰相反的是,他才是该担忧的那一个。
昨夜在健身房中,那些个如同花蝴蝶一般,围绕在赵文青身边的男人们,让他开始恐慌。
如果未来的某一天,妻子开始厌倦自己了,觉得同他在一起,是一件非常恶心的事。
到那时,他又该拿她怎么办呢? 所以,别想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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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位离家不远,赵文青偶尔会骑车回家吃,不过今天没什么心情。中午不太饿,本来不是很想吃午饭的,奈何逃不过。她被几个热情的师傅,拉着一块儿出去聚餐了。
其中几位,上下班的时候经常碰见。见面时,大家就爱闲聊上那么几句。想起今天是高考的日子,于是关心了几句赵文青,“你家孩子是不是今天高考?”
“嗯。”
“孩她爸陪着去的?”
“没呢。”赵文青正在扫桌上的二维码,语气含笑,“我们两人都在上班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太重视了,感觉反而会给孩子增加无形压力。”木器修复科室的张晓溪说道,“就平常心。孩子平常心面对,我们这些做家长的,同样也要以平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