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。
“没有。”张菁如停下手中的动作,想起蒋珈禾最近的表现,一五一十地汇报着,“小姐只在周五的时候,和小裴那孩子一起出去吃了晚饭。其余两天都窝在二楼的书房,拼命学习。”
她打了个补丁,“除了吃饭的时候会下来,其余时间都在书房中。”
这听起来是一件还不错的事,不过时间上安排得并不合理。因此,赵文青在听见这话的时候,下意识皱了皱眉。
蒋延庆刚好走过来,听见这话,“去叫她下来,就说到晚餐时间了。”
“好的。”
赵文青问丈夫,“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?”
距离高考,只有几天时间了。前段时间,每天都在不停的考试,不停的做试卷考试卷。这个年代的孩子,比起他们那时候,用当下的流行词来描述,就是‘太卷了’。
之所以这段时间,把孩子接回家进行一对一的补习,也是怕那种高压的环境下,会让女儿无形中产生焦虑与恐慌。
哪怕,她和蒋延庆并未给她施加过任何压力。可她看来,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影响到了。
“张姨,今天是不是吃饭吃得有点早?我爸妈他们,好像要回来,我们不等他们吗?”蒋珈禾打了个呵欠,“虽然他们也没说具体什么时间。”
这两天长时间学习,眼球没能得到放松,明显能感觉到用眼过度。尽管滴了眼药水,酸胀感也并没有得到有效缓解。
她揉了揉眼睛,被榨干了精气神,完全没注意到楼下,正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两人。 “我感觉我现在还不怎么饿,要不晚一点再吃吧?”
张菁如笑道:“先生和太太都回来了。”
“啊?”
蒋珈禾睁开眼皮,目光越过楼梯,笔直地落到客厅之人的身上。步履匆匆,踩着拖鞋“啪嗒啪嗒”地下了楼,飞奔到赵文青的面前,“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