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脚步声,视线对上后,双双停下手头的工作,将笔记本搁在一旁。
蒋延庆看她:“今天和小宗出去,都做什么了?”
“喏,”蒋珈禾立马来了精神,将自己刚放在玄关的玩偶,又拖了过来,将战绩摆在他们的面前,“我们就逛了逛街,然后一块儿吃了个饭。再然后,爸爸就打电话过来,那个时候我们正在抓娃娃。”
这话说得颇有点得意,“这些,就是今晚的成就。”
“今天的计划,昨天都告诉你们了。”她老实巴交,对上蒋延庆古井无波的眼,犯了怵、语气难免结巴几分,“怎……怎么了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们在这儿等我,其实是有话想和我说?”说到这儿,她顺带将压在自己心头好久的困惑,一并问了出来,“上次你们是不是来学校了?我们班有同学,说在办公室里碰见你们了。”
“你们那天不是老友聚会的吗?怎么会突然到我的学校来?”
“一点小事。”
蒋延庆抬眼,神色温和,“都解决完了。” 珈禾知道这是他不想答复时的套话,识趣地没再追问,“不过这么晚,你们都不睡觉的吗?有什么话,不能等明天再说吗?”
“不着急。”赵文青下巴朝自己身旁的单人沙发微点了下下巴,“坐下吧,妈妈有点话想和你谈谈。”
蒋延庆起身,将自己的笔电阖上,顺带将赵文青的平板也一起带走。这副做派,显然不打算参与接下来的话茬。
蒋珈禾一脸困惑,“?”
不过她没吭声。见蒋延庆离开,视线落回到赵文青身上,静静等待接下来的问话。
赵文青见女儿一副安静、乖巧的模样,心底发软。
其实她没太想好,该怎么和女儿谈及早恋这个话题。
寂静中,在心中默默整理措辞。
在这个开放的时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