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因为她最后几个字,跟卷着舌头一样,飞快掠过。含糊不清的,好似生怕人听明白了。
她从前没见过蒋珈禾这样,觉得有点新奇。不过处于没有听清话中内容,于是又问了一遍。
“没什么。”蒋珈禾抓着楼梯扶手,趿拉着拖鞋头也不回地跑上去,声音由近及远,“我说,您记得给裴青寂多涨点工资。”
“是吗?”蒋延庆坐在沙发上,视线越过阶梯投掷过去,“那刚才是谁说的,上进全靠自己的?”
“他就起了那么点作用,一点点。”蒋珈禾比了个手指头,强调着,“就一点点。”
“不过一点点也是作用。”她跑到楼梯拐角,探着头往下看,“他那么优秀,估计长这么大,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夸赞了。”
“还不如给钱来得实在。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赵文青站在楼梯下,望着女儿逃离的背影,不由失笑。原来她心中是这个想法。
不过这话挺有道理的。其实原本就算蒋珈禾不提,她也会适当提
及的。
但现在既然女儿已经主动提及了,那便在原本的标准上,再加一点好了。
“赵老师,真不用。”裴青寂照常给蒋珈禾上完课,准备离开时,被赵文青叫住,同时手中多了个沉甸甸的信袋。 他一开始整个人都是怔愣状态,没反应过来。
等反应过来后,像是接了什么烫手山芋,那张冷淡出尘的脸颊难得浮上红。
受宠若惊,却也能明白她这一举动的意图是什么。
赶忙道:“学习上都是珈禾自己在做,我充其量只是一个帮助梳理的人。而且,您早前给的薪资,已经很多了。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实在不能接受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
赵文青执意将钱交给对方。
蒋珈禾就躲在楼梯的拐角处,偷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