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眸,略有意外:“不是说不会贴出来吗。”
这张照片是她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拍的,闫振平把年级前十名叫到办公室,说要拍照留念一下。
他还信誓旦旦保证,说绝对不会公开使用。
那时她身体和心理都很差,整天恹恹的没精神,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。
越看越觉得不满意,温书棠干脆伸手捂住:“别看啦,好丑。”
“不丑。”周嘉让圈住她手腕,眼梢难耐地动了下,把人搂到怀里抱了抱,“恬恬,辛苦了。”
那些难熬的苦难。
那些成长的蜕变。
都辛苦你了。
继续向上走,教室有人在上课,不方便进去,他们只能在长廊外转一转。
三楼连廊处,温书棠斜靠在周嘉让肩膀上:“阿让你知道吗。”
“那个时候在七班,我每天就站在这往楼上看,想着会不会幸运地等到你路过。”
“可是啊——”
她闷闷泄出一口气:“几乎都没遇见过。”
周嘉让低笑了下,也对她敞开心扉:“那是因为,我每天都从另一侧绕远下来偷看你。”
“还有,你记不记得那次,我说是许亦泽拜托我来送零食?”
温书棠点头:“记得啊。”
“那是我骗你的。”周嘉让亲她耳垂,“他就只让我给谢欢意送,你那份其实是我买的。”
温书棠没接话,只是静静在笑。
周嘉让还在想刚才看见的那张照片,说不出的感觉缭绕在心头,声线沙哑地问:“恬恬,高三过得累吗?” 没想到他突然说这个,温书棠顿了几秒,然后才轻轻说:“还好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想那么多。”温书棠咬了下嘴唇,“就是觉得,应该帮你守住第一的位置。”
所以那一年,她拼了命的学习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