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正面,反过来又要在另一面书写。
“不要了。”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祈求,夹杂着细碎得哭腔,“周嘉让,我真的不想要了。”
周嘉让扶着她的腰,不让她身子往下倒,某些动作确实停了,但磨人的感觉却更重了。
视线上移,她肩膀上还有他刚刚弄出的痕迹,喉结晦涩滚了滚,他不设防地向上,然后又问:“真的不要?”
又羞又难受,温书棠头一次想骂他混蛋,最后被逼到走投无路,还是不情不愿地说出那个要。
天幕由昏到明,远处泛起朦胧的鱼肚白,房间里的灯终于被重新打开。
温书棠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到,下意识扯过被子蒙在眼前。
周嘉让拿开被子,用手帮她挡住 :“别捂,会闷。”
他把人抱起来,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,温声问:“要不要洗澡?” 像是没缓过神来,温书棠没有接话,只有哼哼唧唧的琐碎呓语。
抱着她走进浴室,周嘉让打开暖风,伸手调试好水温。
他维持着那个托抱的姿势,手掌刚放到腿侧,应激反应一般,她弓着腰就想逃。
“不要动。”他把她箍回怀里,看似好心保证,“不欺负你。”
话虽这么说。
可不知怎么开始的,浴室里也变得一团糟。
玻璃上乱七八糟都是手印,温书棠没眼看,坐在洗漱台上,任由他慢条斯理地把水汽擦干。
吹好头发,他找来新的睡衣,松松垮垮地帮她套好,又抱她回到卧室。
想到刚才的一些事,温书棠愤愤在他肩上咬了一口。
“哎呦。”周嘉让故作吃痛,偏头在她耳边亲了下,“恬恬,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。”
鼻腔溢出轻哼,她小脾气是真的上来了:“谁让你骗人。”
周嘉让装不明白:“我怎么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