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太想他了。
想到心脏都承受不住地作痛。
心里的痛太难熬,她试图将这种痛转移到身体上。
想到他手腕上的纹身,iris tectoruxim,拉丁语中的鸢尾。
所以隔天,她走进纹身店,在那个红疤上纹了一朵小小的鸢尾花。
每当想起他的时候,她就会轻轻抚摸着那处,寻求一点自欺欺人的缓解。
……
周嘉让唇线绷得很紧,眼角漾开星星点点的湿润 。
他不敢去想,温书棠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情走进纹身店,又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情纹下这个图案。
瞳色浓重似墨,情绪在汹涌地翻滚,周嘉让低身轻轻吻了下,言语间的心疼几乎要溢出: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温书棠摇头,不想让他因为这个难过,故作轻松地安慰说,“当时敷了麻药的。”
“都怪我不好。”周嘉让脸色很差,手臂止不住地抖,胸腔里传来细而密的痛,“让我们恬恬受委屈了。”
想到那段凄苦的时光,温书棠也有一点低落,可是她知道,他分明过得也不好。
抬手环住他的腰,脑袋埋在他胸口前蹭了蹭:“不怪你。”
周嘉让艰难地嗯一下,手掌握住她下巴,炽热滚烫的吻再一次落下来。
花洒中的水流大了些,淅淅沥沥,像一场酣畅淋漓的雨,但却浇不灭两人身上的燥热。
某种欲望在心底叫嚣,温书棠尝试着去回应他,纤细手臂攀在他脖颈上,明明没有喝酒,但却如同是醉意上头。
睡衣被扔到一旁,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衬。
头顶灯光明亮,亮色光圈下,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清楚,乌黑柔顺的发,干净无辜的眼,锁骨深陷,像两根漂亮的月牙。
宽厚的掌在背后游走,拇指沿着脊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