嘻笑笑的,永远一副没有烦恼的样子,实际上心思比谁都细腻。
酸奶盒子被捏得有些变形,谢欢意睫毛颤了几颤:“每次轮到他执飞,我都提心吊胆的,什么事都做不进去,就只是盯着墙上的钟,掐着掌心,看分针一格一格地划过,直到他给我发完报平安的消息,才算勉强松下一口气。”
“我每周都去椿茗寺,给他祈福,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。”灯光昏沉,她眼角出溢出几滴晶莹,“我真的不敢想,如果哪天他出了什么事,我……”
“欢意。”
温书棠倏地出声打断:“咱们别说这种话。”
谢欢意湿哒哒地嗯一下,家里老人总说要避谶,方才她脑子太乱,一时嘴快就说了出来。
从床头柜抽出两张纸巾,温书棠轻轻帮她擦掉眼泪,其实她挺能理解的,设身处地想一下,如果是周嘉让从事这种行业,她只怕会更惶恐。
不知在庆祝什么,远处有人在放烟花,接连不断的绚烂在空中绽开,衬得室内更加安静。
温书棠认真想了好一会儿,抿抿嘴唇提议:“要不……让他换份工作呢?去学校或者训练基地当教官?”
“这样会不会相对安全一点。”
“我有想过。”谢欢意挽上她胳膊,秀气的眉微微皱着,“但我很清楚,这是他的热爱,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,如果不做这个,他会很不开心。”
“我不想,也不能因为自己害怕,就让他去做不开心的事,那样太自私了。”
温书棠也觉得为难,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:“没事的。”
“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“算了,都怪我不好,好不容易才见一次,说这些伤感的干嘛。”
平复好心情,谢欢意去洗了把脸,回到床上继续吃葡萄,将刚才那页翻过去:“快老实交代,你和周嘉让,你们俩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