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走,发现不仅是洗漱用品,连睡衣都贴心地准备好,还是特别有少女心的粉色。
温书棠眨了眨眼,问出一个很傻的问题:“这些都是……专门给我的吗?”
周嘉让捧起她的脸,额头去蹭她小巧的鼻尖:“不然还能是谁?”
记得高二那年,她第一次去他延龄巷的家,连双多余的拖鞋都没有,害她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从那天起,无论在哪,哪怕是在美国最苦的那几年,他家里都永远备着她可能需要的一切东西。
他随时期待,并欢迎她介入他的生活。
眼眶莫名发酸,温书棠压着嘴角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煞风景地冒出一句:“要是我们没和好呢?”
周嘉让低头,带有惩罚意味地在唇边亲了下,不让她说这种不好的话,但还是如实给出回答:“那也不会有别人。”
修长指节蹭着她的脸,漆黑眼眸中写满笃定:“我会一直等你。”
心脏传来很重的跳动,温书棠也搞不懂自己在较什么真,不受控制地问:“可如果你遇见更好的……” “怎么又说傻话。”周嘉让无奈打断她,嗓音低缓,“不会遇见更好的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他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,如同郑重的烙印,“你就是最好的。”
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他早已认定她,这辈子也只想要她。
慢吞吞洗过澡,镜子上都是蒸腾的水汽,温书棠站在盥洗台前,抬手去拿晾杆上的毛巾。
不经意瞥到腕骨内侧,瞥到那个黑色的图形,眸光闪动几下,她抿抿唇,在心里纠结要不要让他看见这个。
眼睫簌簌颤着,犹豫了半分钟,她还是把手表戴了上去。
算了。
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他吧。
从浴室里出来,周嘉让正站在窗边和人打电话。
听到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