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安静,除去钟表的滴答声,就只剩下这细细碎碎的亲吻声。
四周温度不断攀升,像搁浅在岸边的小鱼,温书棠指尖都是麻的,喉咙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没力气了?”某人看似很有良心地问。
她耷着眼,可怜巴巴地点头,以为他会放过自己,谁知下一秒,周嘉让却箍住她的腰,单手把人托抱在一旁的岛台上。
位置对调,姿势也跟着改变,周嘉让以一种仰视的角度,手掌握住她小巧的下巴,又扶着肩膀作以支撑。
鼻尖不时相碰,他就这样反复厮磨着,好似要给她留下某种烙印。
濒临窒息的前一秒,这个无比缠绵的吻终于结束。
潮热从唇边转移到颈侧,脑袋埋在锁骨旁,周嘉让静静地抱着她。
缺氧感渐渐消失,可身体里的燥热还在,随着血液在每一个角落横冲直撞,脸颊泛着很重的潮红。
周嘉让没比她镇静太多,胸口处的起伏分外明显,丝丝缕缕的低喘,让人不自觉回想起刚才发生的种种,于是心跳再一次加速,像是翻起的浪潮,久久无法褪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气氛好像更安静了点。
周嘉让直起身,粗粝指腹在她下唇蹭过,晶莹的水渍被擦掉,他单手撑在左侧的桌板上,嗓音被灼烧过般嘶哑。
“红了。”
温书棠还没完全回过神,脑袋里晕晕懵懵地想了半天,没经大脑地冒出一句:“你弄的。”
周嘉让闷闷笑起来,丝毫没有避讳:“嗯。”
“我弄的。”
她的领口有些乱了,周嘉让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,掌心捧起她面颊,手指轻轻捏了下:“怎么这么软。”
温书棠后知后觉地害羞,听见他的话更是臊得厉害,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干脆伸手捂在他嘴巴上,咽咽喉咙,眨巴着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