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干燥的掌贴在他颊边,拇指缓缓抚过:“怎么了啊。”
眉心稍蹙,想起上次在ktv外,她用那种哄小朋友的口吻:“阿让,你怎么也变得爱哭了。”
周嘉让弓着背,拢住那只帮他擦泪的手,掀起眼,与她目光交缠:“恬恬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原谅我。
谢谢你接纳我的阴暗与不堪。
“阿让。”宛若读懂了他的想法,温书棠用食指抵在他唇前,“不要再说这种话。”
柔和面孔上写满认真,她一字一句地纠正他:“你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不要自责,不要听那些人的胡言乱语。”
“你只需要记住——”
话语停顿几秒,她弯起眼,眸中划过如溪水般清浅的笑。 “你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“是全世界最好的周嘉让。”
……
这么说了一通,两人脸上都沾了泪,踩上拖鞋,起身到卫生间里洗脸。
周嘉让在柜格里找出干净的毛巾,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动作轻柔地帮她把水痕擦干。
出来后,他去吧台那倒了杯水,试过温度不太烫,然后才递给她:“喝一点,润润嗓子。”
温书棠乖乖接过,仰头喝完,水里加了蜂蜜,唇齿间散着清淡的甜味。
周嘉让把杯子拿走,垂下眼看她:“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她下意识摇了摇头,半秒后却又猛地点头。
周嘉让觉得她太可爱,忍不住勾唇笑起来,在她头顶揉了把,言辞坦然:“想问什么?”
温书棠仰起头,肩颈拉出漂亮的弧线:“所以当年转学后,你是去了沪市吗?”
周嘉让明白她的真正意思,声带震出一声嗯,手指在她发尾上缠了两圈:“但回去没有多久,陆家就出了变故。”
陆思琰的死,给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