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捏她的指尖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她相处,开始躲着她,拒绝和她说话。”
“可能是真的没办法了吧,我妈就给我办了休学手续,又把我送回漓江,让外公外婆来照顾我。”
温书棠眼圈泛红,眼泪还在往下掉,目光落在他身上,水波般的心疼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周嘉让情绪也不好,但还是故作轻松地哄她,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蹭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,我们恬恬这么爱哭啊。”
温书棠挤了挤眼,用手背擦去泪痕,鼻音囔囔的:“那阿姨她后面就一直在京北吗?”
周嘉让摇摇头:“没有,后来她又回了法国。”
“回法国?”
周嘉让嗯了下:“去养病。”
……
刚回到漓江那段日子,周嘉让状态依然很差,所幸外公外婆很有耐心,一点点开导他,带着他从阴霾中往外走。
饶是这样,也花了差不多一年时间,他才终于有所好转,重新回到校园。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,他都没有和周清冉好好沟通过,即便她每个月都会到漓江看望他,但他的态度始终是不冷不热。
他不知道,不知道自己对母亲是怎样一种感情。
是逃避,还是真的怨恨。
看见儿子变成这样,周清冉心痛难忍,同时也无比自责。
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,是自己没保护好他,但又找不到补偿的方法,只能等他晚上睡着后,悄悄到房间里看上几眼,帮他把滑落的被角拉严。
母子俩就这么僵持了大半年。
从第二年春天开始,周清冉没再回过漓江,只是偶尔会打打电话,发发消息,但也都是很尴尬的一问一答。
周嘉让并没察觉到异常,只以为是她工作繁忙,毕竟她所在的那个剧团,在国际上也算小有声誉,演出总是一场接着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