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,不就是学历造假么。】
【我说挚书怎么一回京北就能站稳脚跟,不到半年就发展得这么厉害,现在看来……建议严查。】
【好恶心啊,私生子是什么很光彩的身份吗?凭什么他能活得这么心安理得?】
【还把人家原配逼死了,该死的明明是他好吧,见不得光的东西。】
……
霎时间,各种莫须有的骂声如洪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眉心深深蹙起,唇角绷成一条直线,温书棠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,胸口像被陨石压着那般喘不上气来。
她下意识想要发评反驳,但指腹刚敲上键盘,人又当头一棒的清醒。
不能这样鲁莽。
掌心按在胸前,她深呼吸几次,逼着自己平复下来,点开最初那个发帖人的头像。
是一个新注册的账号,个人资料空空如也,并且只发布过这一条动态。 温书棠不知道他是谁,更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何在。
怕他日后删帖,她把主页完完整整地截了张图,想着未来如果走法律程序,也许会有什么用处。
两个小时后,飞机落地京北。
到转盘处取走行李,下拉关掉飞行模式,她又给周嘉让打去电话,这次却直接变成了关机。
问及左逸明,他那边同样没有进展。
人潮汹涌,杂音也大,温书棠握着拉杆,不得不拔高音量:“那你知道他现在可能在哪吗?”
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,语气满是无奈:“在家?或者是在transline?……这个我也摸不准。”
“说句实话,让哥平时生活挺单一的,除了在公司里忙工作,其余时间基本都在transline和你家附近打转。”
至于去那干什么,不用明说,他相信温书棠能明白。
还不是抱着侥幸想多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