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不知怎么回事,前几次都被直接挂断了。
第四次尝试,温书棠缠着衣角布料,脑袋里想如果再失败就去找别的办法,就在这时,只听滴一声——
电话通了。
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对方却吼出一连串脏话:“不是你们到底有完没完?都说好几次了,不接受任何采访,再打电话我就报警说你们骚扰了啊!”
温书棠被骂得满头雾水,握手机的力气紧了紧,无措地舔了舔嘴唇:“那个……我是温书棠。” “啊?”听见这个名字,左逸明显然懵了瞬,反应过来后连忙和她道歉,“对不起对不起,嫂子对不起。”
那条热搜出来后,他这半天忙得焦头烂额,电话都要被打爆了,一边想办法压热度一边派人调查,一颗心恨不得掰成八份用:“我以为又是哪个八卦记者打来的,对不起啊嫂子。”
他一口一个嫂子的叫,温书棠听着别扭,但也没心思纠结太多,直奔主题:“你能联系上周嘉让吗?”
“让哥今天没来公司,电话也打不过去。”不用问也能猜到她是为了什么,左逸明叹了口气,尽可能安慰她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再怎么说,让哥他也经历过挺多的,比这更糟糕的事都挺过来了,不会因为这个就想不开的。”
他那边真的很忙,没说几句就又有敲门声。
温书棠不好意思多打扰,轻轻嗯了声,拜托他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。
在机场过完安检,候机区的长椅上。
广播声与皮箱轮轴的碾地声相互交织,轻薄日光透过落地窗洒下,勾勒出方正的格子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