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接人突然找到她,神色焦急道:“不好意思啊,发言材料临时有更换,之前那些文件都作废了。”
“这是新的材料,辛苦你重新准备一下。”
看着手中被塞进来的一沓厚纸,温书棠顿时有些傻眼。
距离会议开始只剩三十分钟了。
抱怨并不能解决问题,只会浪费时间,她立马在角落的长椅上坐下,捧着新文件逐页翻阅。
囫囵吞枣勉强过了一遍,连多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,她便被强行拉上了台。
尽管有在争分夺秒地准备,但会议途中还是出现了几个不该有的小错误。
温书棠在工作上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,这点瑕疵虽然无伤大雅,可心口就像被塞了团湿棉花,酸酸涨涨地堵着,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她不喜欢把责任推给别人,怪来怪去也只能怪自己的业务能力不够扎实。
傍晚六点,温书棠慢慢吞吞地从transline大楼里出来。
周嘉让早已等在下面,黑色大衣利落笔挺,衬得身形更为修长,松散的发剪短了一点,单手插兜,姿态懒散地斜倚在车旁。
他五官本就出众,再配上那辆价格不菲的豪车,过路行人的视线似有若无都被吸引,他眼里却只有温书棠一人。
“怎么了?”
远远就瞧她脸色不对,周嘉让迎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包,先在她额头上试了试,确认她没有发烧,然后又问:“今天工作不顺心吗?”
温书棠摇摇头,干巴巴的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回去的路上,她闭眼靠着窗户,脑袋里反反复复想着工作上的事,全然不知他们走的不是往常的方向。
直到再睁开眼,才发现周嘉让把自己带到了市郊的游乐园前。
从车上下来,温书棠拢紧衣领,表情发懵地去看他:“我们来这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