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点点苦。”
“……”
熟悉的话语,心头陡然一颤,停顿片刻,温书棠伸手接过。
苦涩滑进喉咙,喝完的那秒,手心里被塞进两颗彩虹糖。
……
睨着这两枚小圆块,如同打开了某种开关,眼泪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。
大颗大颗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,周嘉让显然也慌了神,撂下水杯去擦她的泪,但却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滚烫的液体落入掌心,似火山喷发后留下的熔岩,残暴地腐蚀着他的皮肤,灼开刺骨钻心的疼痛。
一条条拉长的泪线,仿佛是透明的血痕,周嘉让俯下身,把人抱进怀里,眼眶不知不觉也泛起了湿,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:“怎么了恬恬?”
他试图猜测她落泪的原因:“是生病太难受了吗?还是这药苦到你了?”
“或者有什么其他让你不开心——”
“周嘉让。”
她红着一双眼打断他。
他把人抱得更紧,手掌扣着后脑安抚:“嗯,我在呢。”
温书棠吸吸鼻子,压住漫到喉咙口的哽咽:“你不是说,绝对不会再推开我吗。”
单薄的肩止不住地颤,她越哭越凶,声线几近破碎地问: “可为什么你要对我说那些话,为什么你就不要我了,又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啊。”
第74章 质问 怎么睡觉都在哭啊。
温书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原本是不想说的,这些年她渐渐也悟出些道理,明白现实和童话不同,不是所有故事都能善始善终,也明白有些事不必刨根问底地非要寻个缘由。
人该有翻篇释怀的能力,一味质问纠缠,只不过是歇斯底里地把伤疤暴露出来,徒增再次受伤的风险。
过去的就该让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