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知想起什么,温书棠轻轻抚着机身上几道浅淡的划痕,须臾后,低声接话:“我也做过这种事。”
藏在被子里偷听。
但不是怕被温惠发现。
只是怕喜欢他的心无处可藏。
回到床上,长按边侧的键钮,伴随滴一声脆响,微弱的屏幕荧光亮起。
温书棠选中那个名为secret.的歌单。
列表里静静躺着七首歌,是她不久前下载过来的。
这些年来,她鲜少使用音乐软件,每当晚上失眠难耐时,都是靠着这个mp3里的歌来度过漫漫长夜。
讲不清其中的原理,但的确能让她感到些许安心。
一首一首,往复循环,就像沾了毒的瘾.君子。
按下中间的小圆键,歌单从那首《十八》开始播放。
昏暗晕沉的光线下,床铺中的人侧身躺着,五官轮廓柔和,长睫安静搭在眼下。
耳机里的男声唱得缱绻,纷乱思绪再次被平复,她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。
再后来,凌晨三点。
冯楚怡是被一声闷响惊醒的。
起初以为是周围哪个房间的人在搬东西,等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,转头却看见温书棠晕倒在地上。
睡意一下子消散,冯楚怡连忙起身,揽着肩膀把人扶起来,摸到她身上滚烫一片。
大概是路上吹了冷风发烧了。
在行李箱里翻了好一通,突然惊觉她们这次忘了带药,慌乱与无措一齐席卷,情急之下,她倏地想到住在隔壁的人。
叩门三下,里面传来脚步声。 怕温书棠那边有情况,周嘉让根本就没睡,拧开门把手,看清是冯楚怡后,浓黑的眉一瞬压低,语气焦急:“怎么了?恬恬出什么事了吗?”
冯楚怡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,顿了顿才磕巴着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