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来这边。”
周嘉让凝着前方,面色未改地平静道:“过来出差啊。”
温书棠: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把心底的反问说出来:“你来恩和出差?”
“对啊。”他问得很无辜,却又莫名理直气壮,“不可以吗?”
温书棠多看了他一眼,气闷地别过头,唇瓣间咕哝出两个字:“骗人。”
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。
来恩和也就算了,还不偏不倚地路过她们被困的位置。
把她当傻子糊弄么?
但她又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。
衣角布料被攥得不成样子,恍然松了手,她决定放自己一马,不去纠结那么多。
后半程一直挺安静的,温书棠没有睡,倒不是提防他,只是觉得夜路危险,多一个人清醒,也就多一份保障。
车子开到民宿,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。
这家民宿很有特色,是那种带着些异国风情的尖顶木屋。
想到他刚刚对自己说谎,温书棠心里还存着口气,下车后也没再看他,冷冰冰地撂了句谢谢,然后便拉着冯楚怡去了前台。
她身上穿的是件绒毛外套,厚重沉甸的质感,衬的背影没那么单薄,埋头不管不顾地往前走,倒是有几分犯倔的可爱。
周嘉让不动声色地翘了翘嘴角。 做好登记,她们的房间在右侧长廊的倒数第二间。
屋内打扫得很干净,很温馨的浅棕色调,壁炉里澄着跳动的火团,木柴燃烧偶尔会爆出噼啪声响。
冯楚怡一路睡饱,此时精神像打了鸡血一样足,憋了许久的八卦心在这一刻悉数释放,连行李箱都没放稳,迫不及待地问:“棠棠姐,老实交代,你这是什么情况呀?”
温书棠正在检查窗户和其他设施,轻描淡写地带过:“没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