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一点点被擦掉,她动作已经放得很轻,但还是不太放心地问:“疼吗?要是疼的话,你就告诉我。”
“不疼。”周嘉让低声。 只是有些痒。
她的呼吸似有若无地落在脸上,再加上几缕散落下来的碎发,像是猫尾轻轻扫过,他喉结极其克制地滚了下。
处理到眉毛那里,温书棠换了支新棉签,指挥他:“你闭一下眼。”
周嘉让很听话地阖上眼,半仰着头靠在椅背上,一副任她摆布的模样。
贴好创可贴,她把用过的棉签丢进袋子里,再抬眼,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的有多危险。
只要周嘉让稍一侧头,他的唇就能不经意地蹭到她的侧脸上。
耳侧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,温书棠眨了眨眼,直起身,手背在脸颊上贴了贴,借着晚风才勉强平复下来。
“那个……你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?”
周嘉让睁开眼,答得很快:“没有。”
温书棠没接话,视线来来回回在他身上扫过。
“怎么?”周嘉让轻笑,眉梢微扬,“不相信我的话啊。”
“那要不你亲自检查检查?”
“……”
温书棠被这句话噎住,好不容易消散的热度再次腾起。
“好了。”周嘉让又笑,“不逗你了,是真的没事。”
他垂眸瞧着手上的伤,其实这真的算不上什么,对之前的他来说甚至是家常便饭:“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温书棠什么都没听进去,抿唇凝着那些伤痕,心口像被塞上一团湿棉花,酸酸胀胀又疼得难受。
周嘉让察觉到她情绪不对,眉心皱起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下次……”她犹豫几秒,还是小声和他商量,“能不能不要打架了。”
周嘉让勾住她手腕,将人拉到身旁坐下,语气放得很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