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就是关心一下病人的身体。”
“……”
周嘉让重新坐下,食指在她耳垂上轻点,温度比平时高,担心道:“是又不舒服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心虚作祟,温书棠不敢看他。
打开包装盒,里面是温烫的赤豆元宵,还有一笼刚出锅的汤包。
周嘉让拆掉餐具的包装,注意到她右手打针不方便,眉骨微动,压低眼头询问:“要不…我喂你?” 好不容易褪去的热意再次攀上面颊。
指尖掐了掐掌心,她努力克制住杂乱无章的心跳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见她这样说,周嘉让倒也没再坚持。
但毕竟是急诊室,条件肯定诸多不便,没有支架和小桌板,周嘉让便用掌心托住碗底,抬高举到她胸口旁边,免得她弯腰乱动,不留神碰到针头。
看起来就很辛苦的姿势,温书棠不忍地蹙眉,告诉他放下就好。
周嘉让扯唇,言语随意:“不累。”
什么嘛。
怎么可能不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