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了。”
打完电话回去,周嘉让带她到三楼抽血。
因为外公这层关系在,医院里不少人都认识他,坐在化验窗口里的女人看见是他,扬起声调有些意外:“阿让?”
“你外公不是下午才出院吗?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。” “刘姨。”周嘉让和她打过招呼,又轻声解释,“不是外公,是我的女——”
他莫名在这里噎了下。
女人看见他身后的温书棠,瞬间明白过来什么,温柔地笑了笑:“坐下吧,把袖子挽到手肘上面。”
温书棠在椅子上坐好,乖乖将右手放在软垫上。
用碘伏消过毒后,女人给她绑好止血带,就在针头即将刺到皮肤的瞬间,身旁人突然伸出手,宽大掌心挡在她眼前。
视觉被剥夺,其他感官就会无限放大,睫羽似被淋湿的蝴蝶羽翼般频眨,温热顺着耳廓传来,她听见周嘉让说:“别怕。”
记不清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对自己说出这句话了。
其实温书棠并不怕打针,之前听姐姐讲过,说她很小的时候,每次去医院看病,其他小朋友都哭得撕心裂肺,怎么哄都哄不好,只有她安安静静的,不哭也不闹,好多医生都过来夸她乖巧。
可如今,听见他的安慰,她又的的确确生出几分心安。
就好像在岛屿上漂泊许久,茕茕孑立时,寻到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港湾。
折腾了一大通,好不容易挂上水,时间已经过了九点。
没有多余的病房,温书棠就坐在急诊厅的长椅上。
她脸色缓和了不少,但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,眼尾向下耷着,唇角向内抿了抿:“今晚麻烦大家了,为了我一直忙前忙后的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谢欢意揉揉她头发,皱起的脸上满是心疼:“傻不傻啊棠棠,我们可是好朋友诶,本来就应该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