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连她自己有时都会忘掉。
周嘉让又是怎么发现的呢?
怪不得从第二次来,她的碗里就没再出现过香菜,本以为是店里改了配方,没想到……
居然会是这种原因。
搁在桌上的手微微蜷缩,也许是被茶底散开的热气烘到,眼眶不争气地蔓出一股酸热。
脑海中闪过很多碎片,生病时放在桌上的药,发抖时披上肩膀的外套,吃饭时递到手边的牛奶。
他好像总能注意到这些别人不曾关注的细节。
难道这些都只是出于他对朋友的关照吗?
难道这些对于他来说真的什么都算不上吗?
她没法说服自己,可那晚延龄巷里发生的事又那样真切。
温书棠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晃晃脑袋,反复在心底警告自己。
不能再继续胡思乱想了。
那天她在图书馆学了很久,完成课上老师留的作业后,还额外找来两套试卷练手。 改完最后一道函数,窗外夜色正浓,她揉揉僵硬的肩膀,又甩甩发酸的手指,说不出的疲惫席卷全身,她却觉得这样很好,思绪和精力都被填满,就不会再想到那些难过的事,再想起那个难过的人。
闭馆音乐响起,温书棠收好书包,随着人群出来。
手机忽地震动,谢欢意发来消息,说闷在家里太无聊,想要出门逛逛,问她有没有时间。
温书棠说好,给温惠打了通电话,告诉她自己晚点再回去。
“一定要注意安全啊。”温惠的叮嘱自听筒里传来。
温书棠嗯嗯嗯地保证:“知道啦。”
两人约好在1912见面。
出租车缓缓停下,推开车门,谢欢意一身学院风套装,双马尾左右搭上肩膀,俏皮又不失可爱的打扮,几步跑过来把人拥住:“怎么不找个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