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客气干嘛呀。”
后面好长一段时间,周嘉让都没再出现,宛若人间蒸发般音信全无。
而温书棠的病也一拖再拖,吃了药都没什么效果,温惠带她到医院挂了两天水,但她还是面色发白地没精神。
温惠满脸愁容,手贴在她额头上试温:“怎么一直不见好啊。”
“秋冬生病本来就好得慢嘛。”温书棠仰头把药喝下,苦涩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,提唇没什么力气地笑笑,“也许再过几天就好了呢。”
温惠还是放心不下:“今晚早点休息,总熬夜的话,免疫力也会下降。”
温书棠点头说好,可是她心里清楚。
良药虽苦口,心病却难医。
几场秋风翻涌而过,期中考试也终于来临。
一大早人还没醒透,关舒妍站在讲台上,卷起书筒在黑板上猛敲:“马上就要进考场了,还有心思在这睡呢,不清醒的都赶紧去洗把脸。”
“审题时认真点,看清人家问的是什么,别神游似的在那放空,等考完试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”
预备铃响起,广播提醒考生带好东西,尽快去各自的考场找准位置。
二班就是一考场,省去了挪班的麻烦,大家只需要简单变动一下座位。 距离正式开始还剩十分钟,温书棠坐在靠墙那排,望着最前面那个空荡的一号,不免还是会有些出神。
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学校呢?
以后他还会来吗?
期中是六校联考,题量多,难度大,最后一科英语结束,走廊里此起彼伏都是哀嚎声。
但这种低气压没有持续太久,毕竟还没到高三,学校也没有过于压榨,考试后好心给他们放了两天假。
也是在那天,那个沉寂许久的人,更新了一条朋友圈。
没有文字,配图仍然是一颗梧桐树。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