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让蹙眉,半秒后又松开,淡声道:“去世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双唇半启着,温书棠神色一滞,手中纸杯被捏得变了形状。
肩膀塌陷,她耷下眼神,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,埋头盯着自己脚尖,鼻音闷闷的:“对不起啊。”
周嘉让压低眉头,很是不解: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突然和我道歉?”
温书棠吸了一记鼻子,眼眶也莫名有点酸,她明知道不该问,却还是要在他伤口上撒盐。
见她这副模样,周嘉让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,每一寸感知都被她牵动着:“怎么了?”
温书棠摇摇头,没把真实想法告诉他,而是断断续续地反思:“我刚刚……不应该没完没了地问你那么多问题。”
“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周嘉让罕见地语无伦次起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说的是对那帮人解释很麻烦。”
“你——”
气息略有加重,他眼眸很深地看着她:“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第26章 玩偶 【收获了一只兔子。】 猝不及防的,温书棠被他这句回答定住。
不一样三个字,实在能引出太多遐想。
就像在试管中倒入催化剂,看似无声无息,却能激起惊天骇地的后续反应。
她脑袋里也接二连三地冒出许多问题。
什么叫不一样?是哪里不一样?又为什么会不一样?
这世上拥有数不清的阶级,贫富贵贱,职业教育,我们对这些三六九等的划分各执己见,但又不得不承认,每个人的心中,也都存着一杆无形的天平。
我们习惯在亲近者那端增添砝码,给予他们无条件的偏爱和权力。
毫无疑问,在温书棠这里,周嘉让总是有优先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