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典型案例,大半个身子压在桌面上,手向前伸,用水笔盖子那端戳谢欢意肩膀,质问她最后为什么没来给自己送水。
谢欢意扔给他张字条,上面洋洋洒洒两个字:忘了。
许亦泽正要谴责她这种不上心的行为,被开完会从后门进来的关舒妍抓了个现行:“干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他摊开课本,摆出一副用功样,“就是想增进一下同学间的感情。”
关舒妍睨他一眼:“要不去数学组坐坐,也增进一下咱俩之间的感情?”
“这就不用了吧妍姐。”许亦泽嬉皮笑脸地认错。
关舒妍哼笑了下,抬脚往讲台上走:“现在校庆也结束了,再过两周可就到期中了,六市联考是什么难度,你们心里应该都有数。”
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还需要我再提醒一次吗?”
期中考试四个字,威严程度不亚于紧箍咒,底下瞬时鸦雀无声。 老生常谈地唠叨几句,关舒妍开始总结这次活动,二班整体表现不错,好几个项目都拿了冠军,还被年级颁了个优秀集体奖。
“至于义卖,咱班收上来那些东西大概卖了一半,统计好后会把钱发下去,没卖出去的也会归还给大家。”
课后,许亦泽从班长手里接回了自己那套忍痛才贡献出去的手办。
“不是吧?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其他三人,“你们的东西都卖出去了?”
谢欢意拧眉疑惑:“不然呢?”
许亦泽一巴掌拍在桌上,愤愤开口:“不是我说,这帮人什么眼光啊。”
“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。”谢欢意毫不留情地泼冷水,“没人买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怎么就华而不实了?连棠妹的书都有人买,我这可是限量款诶!居然会没人要?!”
当事人还未发作,谢欢意先替她不服: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