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滞。
心脏像被一根细长的线缠住,随着那人的动作,时而收紧,时而放松,循环往复间勒出细细密密的痛。
指尖掐进掌心,即便知道这样很自私,她还是在心里反复祈祷着,希望对方不要买下。
“书棠?”
林晚听正要讲自己追线下的经历,身边人却倏地停了脚步,偏过头,发现温书棠正对着斜前方出神。
温书棠蓦然回神,对上她探寻的神色,不自然地吞咽了下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了?看什么呢?”林晚听反问。
“…没什么。”温书棠随便找了个借口,“是沙子被风吹到眼睛里了。”
说完她还欲盖弥彰地在眼睛上轻揉了几下。
视野渐渐恢复清晰,那根缠在心口上的线也终于断掉。
隔着重重人影,她瞧见那人摇了摇头,皱眉将mp3放回原位。
温书棠暗自松了口气。
林晚听还在担心她: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温书棠弯唇: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林晚听把散下的碎发掖到耳后,提议道,“咱们要不去那边逛逛啊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浓密的眼睫微微颤着,温书棠咬住下唇,语速缓慢:“晚听,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……
日光好像更毒了一点。
铅球项目刚刚结束,广播声回荡在整个校园,温书棠站在石阶上,一阵风吹过,枝头枯黄的叶片被挟落,刚好掉在她肩膀上。
她拿下来,捏着叶柄,一边把玩一边盯着前面,等了差不多五分钟,林晚听从熙熙攘攘的人潮中挤出来。
“这鬼天气。”她拨开刘海,用手背去擦额头上的汗,“早知道就不穿外套下来了。”
温书棠找出纸巾:“那一会我们去超市买雪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