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粉丝,鼓腮吹气间含糊接话:“好像是吧。”
许亦泽啧声:“也不知道今年会搞出什么新花样。”
听着他的语气,谢欢意疑惑抬眼,蹙眉看向他:“你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许亦泽扬扬眉毛,“一周不用上课呢,想想就开心。”
谢欢意咽下一块豆泡,不留情面地泼冷水:“劝你还是别高兴太早。”
“难道你忘了去年咱们被拉去做志愿者的惨痛经历了?”
上次校庆周的时候,校领导心血来潮搞了个献爱心活动,整个高一年级被送到市郊的养老院,陪那里的孤寡老人散心聊天。
谢欢意他们负责的是位老爷爷,年轻时在大学里做教授,年过古稀却依然健谈,只不过听力实在不好,总是弄出一些鸡同鸭讲的误会。
“许亦泽问他要不要喝水,他却听成了养不养乌龟,硬是给我们讲了一下午他年轻时养乌龟的事,导致那晚我梦见自己被一个乌龟怪物缠上,怎么逃都逃不掉。”
想到那噩梦般的经历,谢欢意连连摇头:“太可怕了。”
许亦泽抽纸擦嘴,欠欠地笑她:“还不是你胆子太小,没见过谁能被乌龟吓到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”谢欢意撂下筷子,不服气地揭他老底,“那天从敬老院回来,你不也被累到自闭,后面一周都拒绝和别人交流。” 她学着他的口气,加重字音:“没见过谁做个志愿就变成哑巴了。”
两人小学鸡似的拌起嘴,温书棠被逗笑,又忍不住好奇,侧过头问周嘉让:“你当时也在场吗?”
店里开了暖风,风口正对他们这里,再加上温热的汤食,温书棠额头沁出一点汗,瞳孔被灯光衬得亮晶晶的,乌发垂在身前,模样简直乖到不行。
就像一块干净柔软的棉花团,让人本能地就想伸手碰碰。
眸光不自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