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嫌弃:“不认识,但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”
温书棠也跟着偏头,掠过往来人影,看清那人的模样后,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,手指收紧,牛奶盒被捏变了形。
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但她还是很快认了出来,他就是那天在考场上踢自己椅子的男生。
周嘉让打的人是他?
不认识…为人出头…
零散的字音在耳边回荡,脑海中闪过一个不自量力的想法。
难道说,他是为了——
心脏重重跳了一下,难以言说的情绪蔓开,温书棠下意识侧头去看周嘉让。 睫羽起落间,周遭背景都虚化掉,仿佛是出了故障的镜头,清晰到纤毫毕现的,唯有那张硬朗分明的面孔。
方才看得草率,如今凝神打量,她才发现他嘴角旁的那处疤痕。
虽然已经结痂,但仍泛着刺目的血色,嵌在他冷白的皮肤上,像茫茫雪地中落了一片梅花。
所以说,他还是受伤了的。
喉咙忽而哽咽,看不见的针刺向胸口,扎进最柔软的那处,剖出一片细细密密的疼痛。
大概她的目光太强烈,周嘉让眼梢微动,侧过眸,漆黑的瞳孔与她对上。
如梦初醒般,温书棠倏的回神,从他的眼神中落荒而逃。
“……”
许亦泽没发觉这边的暗涌,还在看贺昊彦的热闹,望着男生一瘸一拐的模样,他拍手啧啧两声:“瞧瞧,这都给人打成什么样了。”
他搭上周嘉让肩膀,挤眉弄眼地评价:“心狠手辣。”
周嘉让收回视线,垂眼溢出自嘲的笑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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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中阅卷速度很快,那天上午,月考成绩陆陆续续地公布出来。
这周轮到温书棠值日,课间休息时,她把黑板擦干净,又去洗手间换了盆清水,刚要叠放抹布,就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