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让。”
“你怎么在和她一起吃饭?”
周嘉让没说话,眼皮都没动半下,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。
“阿让?”
祝思娴不死心地继续,唇边的笑容有些僵:“不是说这段时间都很忙吗?我都没敢打扰你,现在——”
“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?”
周嘉让掀眼睛,态度冷淡:“我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“你和她——”祝思娴抬手指向温书棠,指甲上的亮色水钻反射出尖锐的光,像是被打磨到极致的锋剑,“是什么关系呀?”
“这句话应该问你吧。”周嘉让嗤笑,薄唇漫不经心地勾起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周嘉让!”
那张漂亮的面孔上窜出火气,宛若一张完美无暇的面具被划出裂痕,顾不上先前辛辛苦苦维护的那些形象,祝思娴音调倏的拔高:“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和我讲话?!”
“不然呢?”
周嘉让撂了筷子,向后靠在椅背上,唇角弧度收敛,下颌线条绷得凌厉。
他面色阴戾,周身气场冷得像蒙了层冰,漆黑眼瞳中是藏不住的厌弃:“祝思娴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“我和谁吃饭,和谁在一起,那都是我的自由,从一开始我就明明白白地拒绝过你,是你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纠缠。”
无论在家还是学校,祝思娴向来是被捧着的那个,就算之前屡屡在周嘉让这碰壁,也只是她单方面冷场。
这还是她头一次听见他说这样决然难听的话。
心底最后一道防线破裂,祝思娴眼角通红,攥紧手掌,嘴唇都要被咬破了,留下羞赧的一句: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周嘉让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下。
闹剧结束,小店终于恢复安静。
温书棠悄悄抬眼,用余光瞄向对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