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温书棠撑着床沿坐起来,抬手理了下被睡乱的头发,嗓音还是软软的:“好多啦。”
“宝贝你饿不饿?”谢欢意拆了根棒棒糖,咬进嘴里问她,“现在都到晚饭时间了,我去买点吃的吧。”
想到她还生着病,不能吃太油腻的:“素什锦加烤鸭包,再配一份美龄粥,怎么样?”
温书棠对这些都不太挑剔,点头应了句好。
这会儿外面难得放晴,透过玻璃窗,阳光斜斜落在手背上,细小的绒毛被镀上一层金光。
温书棠偏头朝外看。
秋天可以说是一日一新,教学楼前的林荫路,上周还是油绿一片,几场雨落下,梧桐叶就泛起了枯黄。
床边摊着本言情杂志,是谢欢意从班里带过来的,上周发行的最新一期,她跑了几家书店才买到。
温书棠随手翻了几页,她平时很少看这些,此刻却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字里行间的爱恨纠葛叫她挪不开眼。
读到第三篇,讲的是一场长达十年却无疾而终的暗恋。
故事结尾,女孩去了他的婚礼,看着昔日那个默默追寻过无数次的少年站在高台之上,牵着新娘的手,在人群面前许下共度余生的愿望。
敬酒环节,她笑着对他说,新婚快乐。
也许是感同身受,眼角酿出些许湿意,温书棠用指腹摁了摁,正准备看下一篇,隔壁病床的闲聊声钻进耳朵。
“诶我这是不是要打完了,你快帮我把医生叫来拔针。”
“哎呀你急什么,能不能有点病号该有的样子。” “怎么可能不急,一会儿篮球赛结束了怎么办,我还没看过周嘉让打篮球呢。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,打球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是是是,你最有骨气,那你一会儿别看啊。”
……
捏着书页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