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许亦泽你怎么这么多事!”谢欢意这回是真的有点恼了,“没人管你,爱吃不吃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辩,谁都不肯松口。
周嘉让被吵得心烦,撩眼不怎么和善地打断:“行了啊。”
“你说。”谢欢意回过头,气冲冲地找他评理,“许亦泽是不是在这故意找茬?”
周嘉让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而是没头没脑地来了句:“你不是说要感谢人家么。”
这话是冲着谢欢意说的,但他视线却没落在她的身上。
真正被他看着的女孩,压低眼睫垂着脑袋,长发跟随她的动作滑到肩前,露出的那截脖颈纤细,被光照着,透出冬雪一般的白皙。
她穿着和他同款的校服,应该是最小的尺寸,可还是显得松松垮垮,白藕似的胳膊垂在身侧,好像风一吹就能折断。
这会儿街头乱七八糟的,小电瓶和三轮车横冲直撞,她安安静静地站在最外,一不留神就容易被磕碰剐蹭。
周嘉让换个了位置,把人隔在里面,然后才淡淡开口,接着之前那句话:“不该问问人家的意见?”
经他提醒,谢欢意一拍脑袋,清醒过来:“对哦。”
没了刚才的气势,她语气软下几个度:“棠棠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问题抛出,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移到温书棠身上。
焦点来得猝不及防,思绪空白一片,就这样愣了好半晌,她才磕巴着答话:“我……我都可以的。”
别扭的心思冒出头,她觉得自己这样太败兴,于是硬着头皮抬起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家淮扬菜,小声提议:“要不去这家吧?”
其他人跟着看过去,正忐忑时,低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,表示肯定: “可以,就这里。”
店里环境很好,暗棕色的木质桌椅,水墨画装点墙壁,是带